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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文的江湖

罗大耳朵以批评的方式向朋友致敬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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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罗大耳朵:高级讲师。古蔺县教研室教研员。泸州市名师。四川省首届高中语文骨干教师。发表《语文课改:继承传统 守正出新》、《百年古蔺文学的六个提要》、《望断天涯路》等文章40余篇。编有《亲近文学——高中生文学作品选读》(上下)、《走近鲁迅》(上下)、《古蔺文学选读》等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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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大之怪黄奇逸  

2011-01-25 19:06:16|  分类: 名家经典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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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大之怪黄奇逸

罗大耳朵

罗大耳朵最喜欢看两个人的博客:一是南京师大王栋生老师的《吴非的博客》,一是四川大学谢谦教授的《短亭长亭》。

王栋生老师大家很熟悉。川大的谢谦是启功先生的博士,网名谢不谦。谢谦教授喜欢养猫,自称猫主席。文章亦庄亦谐,博客图文并茂,令人忍俊不禁。

罗大耳朵多次对朋友说过:不要错过王栋生,不要错过谢不谦。多读他们的文章,会感受到一种情怀:正义、责任,以及对教育和人生的热爱。

川大之怪:黄奇逸先生

谢不谦

http://blog.tianya.cn/blogger/post_read.asp?BlogID=821593&PostID=30666849

川大百年老校,历史上,名人多,怪人也多。光怪陆离,让国立四川大学神采飞扬。但光怪陆离神采飞扬的人,大多是民国教授。我在狮山的硕士导师屈先生守元,民国川大学生,回忆起当年教授的轶闻趣事,绘声绘影,眉飞色舞。但这几十年来,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,把这些教授的怪毛病都治好了,没治好的,随着岁月流逝,也相继凋零了。没有怪人的大学,周吴郑王,一点不好耍。

好多年前,却听说历史系有个特立独行的怪人,埋头学问,不理家务。妻子是优秀的职场女性,个性独立,问他:“谁来理家?”怪人说:“我正在做一项重大研究!我不做,就没有人去做;而你的工作,别人可以代替。”很伤妻子的自尊,跟他说拜拜,挥手而去。

怪人不为所动,依旧埋头搞他的重大研究,不屑为晋升职称发表论著,更不屑为完成数量化的科研工分炮制垃圾论文。结果是,年过半百,学生辈都当教授了,他还老讲师一个。十年磨一剑,终于磨出了一部大书,洋洋洒洒五六十万字,但学术著作不赚钱,出版很难。幸得一民营企业家慧眼识英雄,慷慨资助,才从手稿变成铅字。系上动员他申报副教授,他却要越级申报教授,说他的学术水平比好多教授还高,评副教授是对他的侮辱,不如当一辈子讲师。

怪人的传说很多,说他离婚后,日子过得很清苦,住筒子楼蜗居,形影相吊,茕茕孑立,他却不以为意,天天带两个冷馒头,骑自行车去偏僻幽静的茶馆读书,有一次上课,竟把破自行车推进教室放着,学生莫名其妙,他说:“刚刚才掉了一辆,再也掉不起了~~”这些都是我道听途说的。我由此而感叹:“女子无才便是徳~~”凡成就大学问者,背后肯定有一位甘愿自我牺牲的女人。

我认识的新女性,但凡上过大学者,包括我媳妇,大都不甘愿做这种牺牲,宁愿自己拼杀,以与先生比翼齐飞,去换取所谓的“男女平等”。平等的结果,青春折旧率太高,未老先衰,满脸皱纹,何苦来哉?媳妇斥道:“我还想当全职太太呢,你能养活我和儿子吗?”很惭愧,我不是民国教授,没有养活娘儿俩的能力,更没有追求卓越的学术志向,只好循规蹈矩,在学校迎合体制,在家里迁就媳妇,争当模范妇男,跟大多数成都男人一个模式。

却说前些天,我去学院查阅试卷,在信箱中发现一本书,《茶边栖心录》,作者竟是这位久闻其名却无缘相识的怪人,书前简介:“黄奇逸,1950年生于四川井研县,1980年硕士毕业于四川大学历史系徐中舒先生处。现任本系老讲师……”扉页有他亲笔赠语:“……以此小书,聊表弟望风而下揖之浅浅心意。”吓我一跳:我这个浅薄后学,怎能担当得起?赶紧找到黄先生的电话,打过去,表示后学景仰之意。黄先生说,他听学生说我如何飘逸如何怪,我笑道:“我其实不飘也不怪,只是偶尔在博客上装怪。”他却发出邀请:“春暖花开的时候,一起去喝茶?”我说好。

这位传说中的怪人,黄奇逸先生,题赠我的《茶边栖心录》,是他谈史论文赏艺兼记生活趣事的散文随笔集,伊犁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。种种传说,在书中得到印证,没有传说中的怪,却比传说中的奇。拜读一过,被他内心的强大震撼。我用“内心强大”来形容黄先生之怪,是因为他宁愿自我边缘化,当一辈子老讲师,也拒绝迎合体制,被体制异化,这是我辈做不到,也不敢做的。面对强大的体制怪胎,为了职称,为了名分,为了待遇,甚至为了虚荣,也不得不摧眉折腰,或巧与周旋。原来以为,黄先生这样心高气傲却功名蹭登的怪人,如果不是愤世嫉俗老愤青,就是怨天尤人牢骚客,结果大错特错,我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他在《中国人并不丑陋》一文中写道:

我一生只要有碗饭吃,有件衣穿,有张床睡,有本书读,有盏茶喝,有几个老朋友浑说开心话,有些足够的时日让我泡在人性中感觉与深思,甚至让我空白!我就欢乐得很了。有人说:“结果你还是要吃碗饭,精神是填不饱肚子的!”但我要反问:“钞票能塞满脑子吗?”有人说:“脑子可以不填,肚子非填不可!”有这话,我就不得不说一句万般得罪你的话了:“只填肚子的生活,与那满地走着捡人屎吃的狗还有什么区别呢?”而能抛开尘纷,以最低的物质维持生活,畅与人性及最高的精神世界为伍者,他们从来都认为他们拥有这世界上最最愉快的人格与气性。

黄先生对自己学术的自信与期许,对心灵自由的执着与追求,对富贵名利的淡泊与超脱,让他虽身处清贫困窘之中,却获得了人生的快乐。看他在《观音桥藤花茶社》《插嘴》等文中自述其在茶馆读书之馀,与三教九流神侃,跟老人小孩逗乐,幽默、机智、天真,分明是个快乐的老顽童嘛,哪里象怀才不遇的落魄书生?想起孔子赞颜回:“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也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”简直就是黄先生的写照:求仁得仁,又何怨?他内心之强大、精神之富足、思想之深邃、才学之渊博,让我自愧弗如,甘拜下风。不是我故作谦虚贬低自己,举一例,集中《诗人的平衡》一文,畅论屈原、曹植、陶渊明、李白、杜甫、王维、白居易、欧阳修、苏轼高下,古今纵横,中西融通,学术与人生打成一片,诗情与哲思熔于一炉,有思想的学术,有学术的思想。人贵有自知之明,说实话,我这个貌似有点小聪明的“之乎也者”古典文学教授,是写不出这样别具只眼力透纸背的精彩文字的。

据说,《茶边栖心录》出版6年后的2005年,黄先生第二部大书出版,又是洋洋洒洒六七十万字。自1980年研究生毕业,坐了25年冷板凳之后,8 年助教17年讲师,才晋升为教授,据说还是学院力争,学校破格的结果。这一年,黄先生已55岁,孑然一身,两袖清风,头发飘雪。

我上历史文化学院官方网站搜索黄先生更多信息,他既非博导,也非硕导,没有国家级课题,也没有各类荣誉或获奖,头上没有任何光环,普通教授而已。电话先秦文学专家阿明教授,问他认不认识历史系黄奇逸老师,阿明说他不认识,但读过他的书,在课堂上,他只引用两个人的学术思想,其一就是黄奇逸。阿明说,很多年前,曾与黄先生的副导师某老先生为邻,老先生常常惋惜:“这孩子太固执,可惜了~~”说同学辈早就教授博导了,他还是个老讲师。我读完《茶边栖心录》,掩卷沉思,却感觉:可惜了的不是“这孩子”,不是黄先生,而是我们四川大学,是中国高校。黄先生这样的怪人,民国教授的流风馀韵,另类学术精神,据我所知,在川大,在中国高校,大都被体制边缘化了。

黄先生现已退休,但他的两部大书,《历史的荒原:古文化的哲学结构》(增订本),从宗教与文化精神的角度,重构上古史;《商周研究之批判:中国古文字的产生与发展》,则是挑战国学大师王国维等人为代表的“甲骨学体系”,建立新的“甲骨学体系”。黄先生是著名学者徐中舒先生的弟子,而徐先生是王国维的弟子,他当年参加编写徐先生主编的《甲骨文大辞典》时,就对原有“甲骨学体系”的合理性产生了怀疑,促成他潜心故纸堆,一去20年,以探寻真相与真理,如西哲言:“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。”这也是他在学术道路上命途多舛的主要原因。黄先生二十年磨两剑,交相辉映,汇为《鸿荒孤棹》上下卷,150万字煌煌巨著,已由巴蜀书社再版。这是专门之学,高精尖之学,不是我能妄加褒贬的,详见百度百科“黄奇逸”:http://baike.baidu.com/view/1939216.htm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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